顾兰因站在马场的栅栏边,看一匹栗马从她面前走过:“上回你教我避惊马,今日能不能教我先认出它要惊?”
“先看两只耳朵,还要看它望着什么。”云满站到她身旁,“你骑马时能感觉它停步;离它远些,就得先看。”
马主牵着栗马往木桥走。桥横在一道浅沟上,桥栏系着一截红布,风吹得布角往桥面扑。栗马走到桥头,忽然停住。马主扯紧缰绳,它退了两步,蹄子刨起干土。
“先别看蹄子。”云满低声问顾兰因,“它耳朵转向哪儿?”
顾兰因顺着马耳望过去:“桥栏。那块布在晃。”
云满向马主道:“劳烦先松一松缰绳。她去把布解下来,您别催它。”
顾兰因从桥侧绕过去,解开结,把红布卷在手里。栗马的耳朵又转向桥板,伸鼻子嗅过第一块板,才踏上去。过了桥,马主回头看顾兰因手里的布。
“我养它三年,头一回知道它怕这个。”
“我也才知道。”顾兰因将红布递还给他,转头问云满,“若桥上没有布,它还是不肯走呢?”
“那就再站一会儿,看它盯着哪儿。你方才认出来了,下回也能认。”
顾兰因又看了栗马一眼:“我骑在马背上时,总顾着前头的路。今日站远些,倒看清它的眼睛了。”
傍晚回东厢,云满把马场旁的木桥添到街巷图上。谢临舟从西坊进来,手里提着两只胡椒羊肉饼,在月门外停下:“云满,我回来了。”
“进来。饼先给我一只。”
谢临舟把饼放在石桌上。
云满掰开一只饼,“你要听兰因今日的趣事吗?”
“听。”
“她在马场认出一匹马怕红布。回来路上,看见拉车的马,又盯着人家的耳朵看。车夫问她是不是相马的,她说刚学会看耳朵。”
谢临舟笑了:“车夫还问吗?”
“没问,倒把马耳朵指给她看了一路。”云满咬下一口饼,“你换了路回来,你呢?”
“一个小孩牵三只鹅过巷子。鹅齐齐往回走,把他拖过半条街。”
更多内容加载中...请稍候...
本站只支持手机浏览器访问,若您看到此段落,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,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、畅读模式、小说模式,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,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!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,请尝试点击右上角↗️或右下角↘️的菜单,退出阅读模式即可,谢谢!